“啪啪啪……”一根软绵绵的竹杖,助忘年僧修正着姿态。
说来也怪,柔惜雪这里三寸,那里一分地做了几处微调,忘年僧的别扭忽然尽去。
这一招佛生烦忧虽失了一股巧劲,以忘年僧的胖大身形不仅显得威猛,更有股渊渟岳峙的沉稳。
“咦……”惊异之声成片地响起。
在场都是练家子,一见忘年僧的姿态便知这一招虽少了巧劲,不符合这套掌法的精义,可让忘年僧使来,威力何止会增加一倍?
威力倍增,原有的精义又算个屁?
也有脑子灵光者立时醒悟。
他们的宗门都算不得顶尖,门中长辈同辈固然有出色者,但比起柔惜雪来怎堪同日而语?
从前师傅教导的武功大都是师门留下的精华,师傅的才情未必就强于列祖列宗,故而要他们照着修习即可。
若有什么不符之处还要怪罪练得不好,免不了受一顿责罚。
可柔惜雪是什么眼光?
他们师门列祖列宗毕生的智慧也未必及得上这位随意瞄上一眼!
就这一眼,人家就知道你的根骨如何,你演练的这套武功有什么长处,什么不足。
且柔惜雪似乎生就一双慧眼,能轻易地看清这套武功哪些招式适合你,哪些招式不适合你,还能立刻给你调整出一套因人制宜的新招式来。
校场之上的惊异之声转瞬即逝,似乎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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