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雅瞳内伤比自己重得多,连动武都已不能。
简天禄与严自珍被自己引到了这里,她们的安危当是无虞,就不知道祝雅瞳的伤势何时能好。
“又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才能再对着你三五日。”
吴征苦笑了下道:“我可绝对不想到了监牢里和你面对面,更不想被押上断头台,两个人相看着死去。这里虽然光线不太好,但是比起来可就跟天堂一样。”
“这么点小事,办法有的是。”
“哦?”难怪栾采晴始终像无事发生一样淡定,还有心思沐浴梳妆,吴征惊喜道:“快说来听听。”
“扑天雕藏在哪儿?呼哨一声让它载你走不就得了,你自己一个人自保总是简单。”栾采晴随口应答,拧了把方巾在吴征脖颈上擦拭起来。
“还说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
吴征拨开她的手冷声道:“还擦什么,待会儿打起来还不是一身的泥血。我的话你没听清?我说的是怎么才能再对着你三五日,可没说自己怎么再活三五日。”
“好啦好啦,我说错了话,给你赔个不是。”栾采晴掩嘴一笑,自顾自又把方巾向吴征脖颈上凑去道:“脾气还不小。”
“多谢夸奖,可不敢和你的脾气比。”
“错了,不讲道理那是女儿家的天性,跟脾气好坏无关。祝雅瞳待你够好了吧?少跟你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