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羞地低头,道:“今夜,想睡恐也睡不着……”
“是呀,想必人人如此。”
柔惜雪心中一动,双手掩面。
情郎的言下之意再明了不过,一想到今夜会有多羞人,女尼心神俱颤,娇躯都不由自主地发烫起来,声音又酥又颤,道:“夫君容人家起身。”
“不忙不忙。”吴征将柔惜雪按回热水里,咬着耳朵道:“娘还在生我的气,我要是去,她说不准脾气上来不肯。你得想个办法好好和她说,劝她一道儿来。”
“啊?”柔惜雪呻吟似地瘫软,面上十分为难,道:“我哪里说得动……”
“那你自己想办法。”吴征笑吟吟道:“你是掌门师姐,你没办法谁有办法?要不,你拉上妙妙和玦儿一起去说?”
“夫君早就是这样的坏心思。”柔惜雪娇嗔着忸怩起身,光洁的胴体玉白生烟,几番踟蹰,怯生生向吴征看了一眼,离门而去。
天阴掌门怎会束手无策?
自己去说又羞人,又未必说得动。
倪妙筠与冷月玦都是外冷内热,但倪妙筠比自己还害羞,成亲那么些年了,在吴府里还是家眷们逗弄取笑的对象,找她去边上除了多个人,大体是半口大气都不敢喘。
事情还得落在冷月玦身上。
柔惜雪轻移莲步,听每间房里都静悄悄的,心中一黯。
果然不止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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