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铢?我不是让你们送些粮食过去吗?”
“粮食已经送去,并且接了徐先生等人回来。”林清浦道:“那笔金铢就是给徐先生他们的。”
程宗扬越听越纳闷,“徐君房要金铢做什么?”
林清浦道:“是属下没有说清——那笔金铢不是徐先生要的,而是与徐先生同行的慈音师太取走的。她拿着家主给她的凭证,从柜上支取了两千金铢。”
“我干!”程宗扬差点把水镜吼破,“那贼尼姑竟然骗到我头上来了!”
林清浦也吃了一惊,“这不是家主给她的凭信吗?”
说着林清浦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张,放在水镜前。那是一张作工精致的纸币,面值1000。程宗扬咬牙道:“她拿着一张一千的纸币,就骗了你们两千金铢?”
“她一共拿了五张。”林清浦将五张纸币一字排开,“徐先生给她作保,证明是家主的凭信。属下见这凭信无法伪造,才相信了她。”
程宗扬奇道:“徐君房给她作保?”
林清浦寻思了一会儿,然后苦笑道:“我明白了,那尼姑故意在徐先生面前拿出这些纸张,徐先生只说这是家主的东西,没想到她手里也有。那尼姑说是家主亲手给她的。后来又私下找到我,一番花言巧语,支取了两千金铢。”
程宗扬叹了口气,“算了,也怪不得你,那贼尼活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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