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骜道:“就北寺狱吧。”
中行说不服气地说道:“北寺狱在北宫!上林狱!”
刘骜提高声音道:“北宫就北宫!你闭嘴!去召金马门侍诏!”
中行说气鼓鼓出门,一转眼又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执戟郎。
刘骜恼道:“我让你去找金马门侍诏!写诏书的!”
中行说一脸无辜地说道:“他也是金马门侍诏,圣上亲自给的。只不过还兼着执戟郎。”
刘敖瞪了他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无奈地对东方曼倩道:“你来写。”
东方曼倩的长戟放在殿外,这会儿过来看了眼简牍,便提起笔,醮了醮调好的朱砂,在黄帛诏书一挥而就。
中行说兴灾乐祸地说道:“外行啊。让你草诏,你竟然直接写了?圣上,这可不怨我。”
刘骜皱眉拿起诏书看了一遍,片刻后点了点头,“就这样吧。具瑗。”
具瑗躬身道:“奴婢在。”
“用玺。发尚书台。”
中行说有点不信,接过诏书又看了一遍,努力想挑个错处,最后冷哼一声,“还金马门侍诏呢,我拿脚趾夹根树枝,都比你这字强!”
东方曼倩笼着手呵了口气,“执戟太久,手麻。”
“你手不麻就能比我写得好吗?”中行说拿笔在上面写了个“诏”字,“你来看看,是不是比你写得好一百倍?”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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