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微微一震,门闩像被人用利刃斩断一样齐齐断开,接着两个身影带着寒风走进室内。那两人一矮一胖,一个拿着一只拳头粗细的铁青色海螺,另一个拿着一只粗麻编织的袋子。
意识到危险来临,孙寿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她唯一能做到的,只是蜷着身子钻到案下。那张木案还是毛延寿暂居时作画用的,不过尺许宽,三尺长,仅能勉强遮住她的头肩,她身上的斗篷滑落大半,纤细的腰肢,丰满的圆臀和雪白的双腿都暴露在外。
两人没有理会地上那个半裸的艳妇,他们在室内转了一圈,先往屋梁上看了一遍,然后检查了门窗的痕迹。拿着海螺的矮个伏下身,像猎狗一样耸着鼻子,仔细嗅着地上的气息,又捻起散落的香灰舔了舔。
“有生人。”
“多半已经走了。”胖子说道:“门窗都关着,没有人出入的痕迹。屋里只有……”
那胖子拿着麻袋往案上一坐,木案被压得“吱哑”一声,险些散架。接着他一把抓住那艳妇的头发,把她的头脸从案下拖出来。
“……一条骚母狗。”
胖子扯着她的头发看了看,然后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运气不错,逮到的这个像是上等货。”
“是不是上等货,要验过再说。”拿着海螺的矮子走过来,一手捏住孙寿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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