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焦头烂额,好一番折腾,才把降卒安置到长秋宫相邻的西宫,回来正看到吕奉先蹴踘一样踢着一颗人头,和几个胆大的期门玩得不亦乐乎。
吴三桂吓了一跳,“这是谁的头?”
“不知道啊。”刘诏是真不知道,就看着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子弄了颗人头,踢得热火朝天。
吴三桂倒吸一口气凉气,“这么大的仇?”
人杀了,头砍了,还把脑袋当球踢,这小子很毒辣啊……
人头一路滚了过来,眼看就要掉进沟渠,吴三桂拿脚一勾,截住那颗人头。
吕奉先飞奔过来,“谢了!”说着抬脚盘起人头就要走。
吴三桂一把拉住他,劝解道:“人死为大。再大的仇怨,死了就算完事。对吧?”
“对啊。”
“这是谁?”
“不知道啊。”
吴三桂一肚子的话都憋了回去。还说个屁啊,人家真是在玩呢。
吕奉先一脸不解,“你想说啥?”
“没啥。”吴三桂拍了拍他的脑袋,爽朗地笑道:“你这娃娃,心很大嘛。
哈哈哈哈。“
“那当然!”吕奉先握拳道:“男儿应该心有天地,胸怀四海!”
哥说的不是这意思吧?得了,你高兴就好。
吕奉先兴高采烈踢球去了。
吴三桂却没有高兴多久,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他目瞪口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