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皮肉好生均匀,”齐羽仙将一枚细针贴着红痕刺进吕雉皮肤,在皮肉内轻轻拨动,好像在拿刀尖去挑她的伤口,“一层皮肤……一层脂……里面还有一层肉……看到胸骨了呢。好白的骨头,简直跟象牙一样。不如取娘娘一根肋骨,做几支书签好了。”
显然齐羽仙的口气、语速,甚至每个字,都专门训练过,能激起对方最夸张的想像。
“还有密密麻麻的血管,像蜘蛛网一样,竟然有这么多啊。”
剥夺视角,对吕雉这样的正常人来说,是一种可怖的酷刑。她目不见物,只能根据齐羽仙的描述想像自己胸口被挖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交织如网的血管和心脏,而且脑补的画风,往往比真相更可怕。
随着齐羽仙绘声绘色的描述,吕雉再也无法保持从容。她的矜持和傲慢此时已经不翼而飞,身体微微颤抖着,能清楚看到,红圈内的肌肤正随着紧张的心跳阵阵颤动。
“娘娘的心脏跳得好快。一、二、三……”
齐羽仙笑吟吟数着,频率与吕雉的心跳一样,好像亲眼看到她心跳的速度一样。
“我看到了!”程宗扬大叫一声,“她在想怎么讨饶,才能活下去!”
齐羽仙气得想给程宗扬一刀,有这么拆台的吗?
“不!”吕雉崩溃地尖叫道,然后放声大哭。
程宗扬得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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