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以命令的语气让自己脱掉衣服,包括宁煮夫,包括所有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床笫之欢的情人们。
在形象猥琐的封行长面前,宁卉感到一丝难堪的屈辱,而宁卉明白,这样的屈辱还仅仅只是开始。
“宝贝。”
封行长的语气软了下来,但突然这如平地惊雷的一声宝贝让宁卉不知如何是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平时宁煮夫叫自己宝贝,自己是多么的心安理得,幸福满满,知道那是老公对自己的宠爱。
还有他们,也叫过自己宝贝,他们叫自己宝贝的时候都是床上,自然每一次都能叫得自己春心荡漾,身心愉悦,但当对于女人很受用的这个字眼从眼前这个肥硕的男人嘴里吐露出来,宁卉的反应却是全身肌肤上的鸡皮疙瘩的绽放。
其实这个时候宁卉更希望的姓封的要杀要刮来个痛快的,肉体折磨不堪,精神折磨尤甚,自己此刻身陷其中的豪华的五星级套房,在宁卉看来如同地狱的魔窟,宁卉一分钟也不想多待。
来个痛快的?
姓封的偏不!
玩女人如烹小鲜,细火慢熬才能体会其中最大的乐趣。
当然,对宁卉这声宝贝,封某人也是性之所致,似乎不这么喊不足以平慰自己这么多年来对宁女神无时无刻的念想,姓封的甚至将得到宁女神的身子当做此生最后一个人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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