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母,”维康尼亚说,“其实我只是想说,我们是神后最忠实的子民,她没有道理放弃我们。如果我们当中某些人触怒了她,那么神后为甚么不直接降罪于那个家族──以前是有过这种先例的。再联系其他城市的异常,我有理由相信,瓜理德斯城的境遇并非唯一,而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性。”
“是甚么?”主母问,虽然她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维康尼亚犹豫了一下,“我怀疑神后出事了,”她轻声说,“十五年前能够发生的事情,十五年后的今天同样可能发生。”
“大胆!”菲尔伦主母怒喝,她站起来,纤巧精致的身躯和背后充满力量美感的矮人王座构成鲜明的对比,“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奇思妙想,所以对你格外宽容一些,但今天看来,你已经逾越了一个神后牧师的身份。你必须为此受到惩罚!”
维康尼亚低着头,但显然并不服气。
“神后不可能遭遇任何意外,”菲尔伦主母宣布,“就算真是,我们也应该能感应到,”她补充说,“现在,放下那些荒唐无稽的念头,维康尼亚,执政议会已经做出了决议,我们必须尽一切方法去赢回神后的欢心。”
“这是废话,”少女在心中低声说,“在过去的三十天里,我们已经做了所有可能的尝试努力。”
“米兹瑞图尔主母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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