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我又急又怕,天哪,这样的东西也要放进口去?
她紧闭眼睛,流出泪水,小嘴被撑开着,嘴唇一张、一翕。
那老头将阳具放入她的口中,按着头往里塞。
阳具在美人儿的嘴里深进浅出,我妻子双目紧闭,双颊绯红,泪流满面,刺激着那老头的性欲愈发高涨,让阴茎在这樱桃小嘴中搅动,那香舌的抗拒反成了舔磨,快感阵阵。
老头子长长的阴茎不客气地戳入咽喉,顶得妻子痛苦地皱起双眉,双手反射性地想要把他推开。
该死的老头子紧紧地抓住她的头不让她逃开,还奋力地在里面猛顶猛转。
这时我妻子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溺水般的咕噜声,伴随着唾液无法控制地流出嘴角。
这恐怕是她经历过的最痛苦的口交了,我心疼地想道,就连我在最疯狂、最淫虐的时候也不曾这样插过她的喉咙。
我心里一阵醋意,暗想什么时候也让她这样帮我做。
这时,老头子总算将阴茎略略抽出,开始和胖子一前、一后在我妻子身上的两张嘴里抽送。
尽管两人颇有默契,老头子的鸡巴仍然常常跳出她的嘴,每次他都迅速有力地将性器插回她的喉咙。
久而久之,大概是为了避免他的粗暴动作,妻子竟然会主动握起它塞回自己嘴里,嘴上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单调被动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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