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道:“云韵谨受三娘之言,但说无妨。”
老妇缓缓地道:“云山前宗主跟老身一样是老的糊涂了,妄自挑衅帝国,宗门千年基业怕是会就此消散瓦解,这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即便如此,老身也不愿见到云韵宗主你,被外人批评连合起外人对付我宗,这对你的名声有损。”
云韵细细的柳眉微微颦蹙,便知老妇之言所指何人。
老妇顿了一下,闭起老眼不看云韵的反应,缓缓地道:“老身别无办法,只能以死谏请求你,离开洞中那个前来劫囚的男子,让他马上离去,不要再有所牵扯。”
云韵叹道:“我也正有此意,三娘之言,云韵心领,自会如你所说去做,你就好好回乡修养吧。”
老妇念道:“那就好,那就好,你日后多多保重,老身告退了。”
世事发展至此,满怀何止离忧,更有一种别愁之苦,云山与三娘相逼的两处闲愁。
云韵美目迷离地望去洞中,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花自飘零水自流,云中余韵缘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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