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对方手里拿着刀子,头发又被拽着,叶诗蓝根本不敢反抗。
而且,她是完全被吓蒙了。
男人说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她能想到的就是只有苏婉。
当初和沉俊说出与苏婉有关的事的时候,叶诗蓝有想过苏婉会叫王立学派人来整她。
但因为沉俊保证不会将事情说出去,所以她才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哪知道,昨晚沉俊竟然直接说漏了嘴。
所以叶诗蓝几乎可以断定,苏婉绝对是向王立学告状,所以王立学直接派人到她家里来。
随着男人的一推,叶诗蓝直接倒在了床上。
见男人开始解皮带,叶诗蓝忙道:“我是孕妇!你不能乱来!”
“没有怀孕的女人干多了,现在换个怀孕的女人来干,那也挺不错的。”
“如果你敢乱来的话!”
说完,叶诗蓝直接抓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
看到叶诗蓝那好像丧家犬的模样,男人很是轻蔑地笑了下。
直接脱掉长裤以及内裤后,男人便将门反锁。
一手拿着刀子,男人立马朝叶诗蓝走去。
此时的叶诗蓝已经站在了床的最里侧,手里的保温杯更是被她握得紧紧的。
她希望丈夫能早点回来,但她知道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因为,她丈夫今天中午要和朋友一起吃饭,所以绝对不可能像天降神兵般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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