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进入睡袋没有半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当真是睡的天昏地暗。
霹雳丫何时进来的,偶也不知道。
睡到半夜的时候,一阵尿急把我给憋醒了,急忙从睡袋里钻出来。
深更半夜的,你干什么去?
我扭头一看,是霹雳丫在问我。她正躺在我旁边的睡袋里。
我要去尿尿。
我边说边摸索着找出球鞋穿上,拉开帐篷的拉链从里边钻了出来。
弯着腰急急忙忙跑到二十多米外,掏出霸王枪,一阵爆雨洒向牧女坪,尿的爽也淫也。
老子的这泡大尿,还不知要滋润多少枯草,让它们恢复生机,给人们带来绿色,嘿嘿。
尿完之后,提上裤子,又急忙往回返。
当再返回来的时候,傻眼了。
为啥?
因为驴友们搭置的帐篷都是一个样的,在黑暗中看到的都是一个颜色,老子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帐篷了。
一时大急特急起来。
又无法挨个地把帐篷掀开寻找,毕竟还有很多女驴友。
想大声喊叫霹雳丫,又怕吵醒了其余的驴友。
急的老子在帐篷堆周围窘迫的团团乱转起来。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种奇特的声音,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凝耳仔细一听之下,才明白这种若隐若现的声音是男女行那苟且之事时兴奋压抑的呻吟声。
我日哟,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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