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烧之后,对油腻的饭菜很是反胃,老子对那红红的火腿和飘着油花的紫菜汤不敢恭维,但对那碟小咸菜和清炖的豆腐喜爱有加。
老子刚才纯粹是一句戏言,说是把这清炖豆腐吃个干干净净。
没想到康警花做的这个清炖豆腐,真得很是可口,她也就吃了几小口,剩下的都进了老子的肚子里去了。
吃过饭后,康警花又把从医院里给我买来的药鼓捣了一大把让我喝了进去,没过一会儿,老子就感到眼皮发沉。
阿花,这药喝上怎么这么困啊?
嘿嘿,就是为了让你睡觉的。
不睡也不行了……
老子边说边将太空棉蒙住脑袋,嘴里又囔囔了几句,自己也不知道囔囔了些什么,就进入了深睡状态。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睁眼听了听,室内没有一点动静,估计康警花也在熟睡之中。
我本不想动弹,以免吵醒了康警花,但一泡尿憋的实在厉害,只好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来到洗手间。
人就是贼贱,一天三顿饭,喝水不间断,吃喝拉撒尿,样样都齐全,你说烦不烦?
这泡尿足足尿了好几分钟,排出来的尿液,黄橙橙的吓人,似乎里边都是感冒病毒。
撒完了尿,全身感到一阵轻松,也不像高烧时那么难受了,病已经好了一多半,明天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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