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分钟,花小芬终于失去了耐心,又问:你到底是在大便还是小便?
当然是小便了。
小便怎么还没完?我举吊瓶的胳膊都麻了。
你两只手交替着举啊。
这还用你说,我就是两只手交替地举着的,现在两只胳膊都已经麻了。
花小芬的这句话,将还抱有一线希望能撒出尿来的我,击的连这线希望也不存在了,彻底把我的尿之信心碾的无影无踪了。
不尿憋的尿脬都快破了,尿又尿不出来,这一下子使老子进退两难起来。
不尿是不行的,但这样尿就是把花小芬的两只胳膊都举断也尿不出来。
大脑急转,痛下决心,急忙提上裤子,nnd,在提裤子的时候,和尚头极不配合,搞的裤头都没有提到位。
勉勉强强将裤子糊弄住,急忙打开厕所门,红着老脸对花小芬说:阿芬,你先回去,让我自己举着就行。
我边说边伸手去接她高举着的吊瓶,她惊讶地问:你还没尿完?
嗯。
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尿完?
哎呀,你别问了,快点把吊瓶给我。
老子尴尬的老脸更加红了,要知道,从我打开厕所门,我可是一直弯着腰,极尽所能地掩饰着裆部的高伞,还要伸着手去接她手中高举着的吊瓶,老子的这个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你自己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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