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又住在了花小芬家,没办法,老子天生惫懒,花小芬又这么会照顾人,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她。
老子虽然被这个臭丫头给气了个半死,真想赌气一走了之,自个儿回家,不再搭理她,但想想回家之后还要生火做饭很是麻烦,只好腆着老脸,死乞白赖地又到了她家,在她家里享受了她做的丰盛晚餐,当晚又心怀鬼胎地在她家美美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到了单位,盛雪依旧在忙碌着竞标方案,我无所事事,在工位上闲了半天。
冼伯伯公司在开发区筹建大型加工车间的事还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竞标这事也就不用那么着急。
但盛雪却是个急性子,不时把花小芬和高亭喊到她办公室去商讨推敲着方案的每个细节,老子也正好落得个清闲自在。
tmd,要是天天如此上班那该多好啊!
啥事不做,薪水多多,要多滋润有多滋润,都快赶上共产主义了。
下午又是被花小芬拉着去打吊瓶。
连续打了三天吊瓶,老子的小体这才彻底康复过来。
花小芬照顾了我三天,我也在她家住了三晚。
住也是楼上楼下的分开住,惹的老子心怀鬼胎春梦不断。
饶是如此,老子也没有做对不起康警花的事,花小芬更是没有做对不起她那个狗日的老公的事,这个臭丫头,为了那么个下三烂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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