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推进了一个病房里,还被挂上了吊瓶。
何队和那个警察就站在床边。
我低头一看自己,左肩膀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臂也缠上了厚厚的绑带,绑带里边又被绑缚上了一个固定骨骼的木板,整个左手臂还用吊带吊挂在脖子上,无力地搭在胸前。
我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忍不住说道:nnd,我又被送进医院了。
何队忙道:大聪,不要着急,受伤了就要慢慢养,心急不得。
我待要欠身,何队赶忙制止我,道:你不要乱动,你肩膀上被缝了很多针,你的左手臂也断了,千万不要乱动。
我听到这里,倒抽一口凉气,道:完了,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操他妈的,那两个狗日的歹徒……。
我边说边怒火狂烧地骂了起来。
何队劝道:大聪,幸亏把那两个歹徒给逮住了,跑不了他们,我回去后就立马提审。
何队说着也禁不住有些恼火起来。
我感激地道:何队,谢谢你了!
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连命也没了。
何队问道:大聪,你知道那两个歹徒为什么突然袭击你么?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很是莫名其妙。
大聪,你再好好想想,你得罪过什么人没?
没有啊,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说到这里,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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