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样话语的海老名左手指甲疯狂抠起了布艺沙发,那“滋滋”声让神楽觉得如果不阻止她的话她可能会把沙发给抠破,事实上海老名已经把她的大腿给抠出血痕好几次了,神楽上课时总能见到她焦虑的模样。
“喂…喂,你干什么…?”
“明明我就没用多少力气只是握着你的手腕而已,你要想挣脱随时都可以,但是你一动不动,不就是想摸吗?嘁,真是笑死人了…”
“你冷静点啊!”
神楽一下拽出手来,把海老名给重新按下去。
“你叫我怎么冷静啊?!优美子都不分我东西喝了!这还让我怎么冷静,万一优美子不跟我做朋友了怎么办?!万一优美子…万一她——”
海老名跪坐在沙发上,朝神楽吼着吼着就哭了。
然后双手捂脸,把脸给压得很低,偏灰色的头发抵在了神楽的右肩上,泪水从手掌间不断涌下,看得让人心疼。
但…不行,不能心疼这家伙,神楽赶紧把刚升起的一丝丝同情心给掐灭。
“海老名同学你往好处想想,是不是优美子的杯子里装着的不是酸奶,而是其他什么东西呢?她只是觉得你不能喝而已?”
“有什么是她能喝我不能喝的?”海老名一把拽住了神楽的领带面目狰狞地咆哮道:“周一晚上你把优美子带回家做了吧?然后她周二开始带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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