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有代驾,但她主动请缨,昨晚得她照顾,没必要过多纠结,也就随她愿。
这一幕,像极在北京,她开车送我去机场,曾以为美好,如今褪去颜色,主副驾驶,人生间隔,一左一右。
“郝江化被郝杰砸伤住院,妈在陪护…你、会去看么?”白颖问。
“唔。”我澹澹一应,虽然不觉得郝杰会造成多大伤害,但火烧浇油才最挠心。
到了县医院,“我去趟厕所。”白颖搭了一句。
我也懒得理会,任她离去,些许不悦,不晓得是冲她,还是医院那股气味。
签到挂号,排队抽血化验。
过去每次不得不去医院,都是她哄着我,勉强忍受。
而现在,我安静地等待,一个人如果经历过绝望,便不再惧怕扎针的疼痛,有的只有复仇的执念。
住院部,病房区外的走廊尽头,李萱诗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言不发。
“妈…”白颖。
“不敢当。”李萱诗。
“你是怪儿媳,怪我不该来。”
“原来你还知道是我儿媳。”李萱诗冷声,“你不是想左京和好么?还是你和你郝爸爸一样,想大小通吃?!”
“不,不是的。”白颖脸色浅白,“妈,我真的知错了,我只想跟左京在一起。”
“那你就不该来!”李萱诗面似寒霜,“我为了郝江化死心,才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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