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与朱婷芳一起到医院去探望陈凯,这时他已经醒了,看到朱婷芳的到来,面色微变了一下,然后马上恢复,然后朱婷芳把我赶出病房,自己一个人在里面与陈凯说话,大概十分钟,她走出病房,对我说:“我把报告丢了给他,他看了之后,向我请辞,他爷爷虽然不是开国元勋,但曾经也是中央的一员,一旦他的事情也公诸于众,他们整个陈家在四九城里起码十年抬不起头来,他爸也会因为他而被中央的人蒙上一个‘管教不严’的名头,晋升渺茫。”
“啊,儿子的事情,也涉及到老子的晋升?”
“咱国家仕人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家不齐,何以治国平天下,私德可以有亏,但是像这样的就是过分了,陈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他选择妥协。”
“哈哈,那以后咱俩……”
“咱俩什么?”朱婷芳妩媚地白了我一眼,便扭动着屁股走远了。
“喂,别啊,喝水也要想想挖井人啊,婷芳……”我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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