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左右那魏博言仍要回来,到时将这书信给他,由他摆布便是!”
“只是依信中所言,似乎云州也有一位大员牵涉其中,此人自然不是老爷,却是不知究竟是谁?”白玉箫敏锐,发现其中关键。
江涴眉头皱起,若是真在自己治下有人参与谋反,牵连自己得个失察之罪,也是稀松平常。
“所以老夫还是要主动一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夫人可是此意?”
白玉箫微微点头,看着彭怜问道:“怜儿以为如何?”
“甥儿也是如此作想。”彭怜恭谨点头,随即对江涴说道:“高家事涉谋反,大人早有察觉,因此才遣下官赴任溪槐摸排线索,如今既有所获,自当上报朝廷,后续如何,静待朝廷安排便是!”
江涴眉开眼笑,与白玉箫不住点头说道:“夫人认了个好亲戚!认了个好亲戚呀!”
白玉箫得意笑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外甥!”
江涴拈须微笑,对彭怜说道:“书信原本你且留好,这些誊抄便留在此处,明日我亲赴巡按行辕拜会魏博言,到时再做分晓!”
“下官领命。”
“好了好了!公事都说完了,怜儿快陪我去园子里走走!留着老爷一个人在此读书,咱们莫要打搅他了!”
彭怜看向江涴,却听他说道:“外面天气还是有些寒冷,夫人有着身孕,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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