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内心的厌恶感一闪而过,冷冷的丢下一句,“现在还不行”男人的快感来得慢,去得快,因为疼痛的关系,他强烈的射精感已经在几秒之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生殖器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无力感和不安感。
“徐,徐医生,好痛,轻,轻点”男人哀求着女医生,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他的头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痛的他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一双手无力的扒拉着妈妈的大腿。
妈妈不为所动的捏着他的鸡巴,力度丝毫没有减轻,似乎不把它捏爆不罢休。
男人痛得浑身都无力了,软软的靠在女医生的怀里,眼泪不断从眼睛里流出来,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妈妈肩膀处的白大褂。
妈妈捏着的不单是他的龟头,更是连阴囊也一并捏住,他的睾丸几乎要爆炸了。
当然,女医生很有分寸,男人的生殖器也没有脆弱到一捏就爆,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男人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好一会儿,自己的下体一松,那股抓力已经消失了,他这才无力的倒在了妈妈的身上。
这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那种旖旎的感觉了,他不知道女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治疗的一环,他也不敢再造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空气仿佛跟凝固了一样,静谧的诊室里只有男人喘气的声音,他的眼泪鼻涕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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