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和下午的病人都不多,大都是常规性复诊,妈妈在处理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拖沓。她保持着淡漠的表情,处理好一个又一个病人,宛如一台精密的机器。
随着叫号声消失,下一秒,诊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这敲门声显得颇为急促,听上去就是位没什么耐性的患者。
“请进。”妈妈头也不抬地回应道,手中的笔仍在纸上勾画着。
“医生啊,麻烦你快帮我看看是什么情况吧,我这问题是不是有点严重了,能治吗?要是不是能治了怎么办?”才刚进诊室,对方就开始絮叨起来,听得妈妈一阵头痛。
“别着急。”她放下手中的笔,如放射线般锋利的目光扫过男人的身上。男人看上去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体型隐约宽胖一些,蜡黄色的肌肤透着一种荒惑。面色不太好看,“有什么问题,你先描述一下,我们做个检查,才能判断情况。”
“就,就是……”男人似是这才看到妈妈的脸一般,那双眼睛几乎都盯得直了,与刚才那急躁的态度不同,现在又成了一副吞吞吐吐,死活说不出口的模样,“我,我那方面出了一点问题。”
妈妈倒也没在意他那毫不遮掩的赤裸目光,稍稍压了压眉头,再度问道:“你这个出问题形容得太宽泛了,麻烦将病情说得详细一点,不然我们很难继续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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