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回应,只是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来者是位中年男人。
他的脑袋沿着门缝往里探,那具健硕的身体跟着钻入了诊室,又局促地反手将门带上。
男人的眼珠左右滚动,透着一股子不安,这不安直到确认了妈妈的身影存在后才略有消散,再转成如释重负的庆幸。
他的嘴唇干燥得起皮发皱,唇缝欲开又止,最后还是挂起了谄媚且讨好的笑容,寒暄道。
“医生,您…您还没下班啊,太好了…我正想找您,怕您走了呢……”
男人躬起上半身,低下头,态度几乎卑微到尘埃里。
和先前接待的那些或是急躁或是跋扈的病人们不同,他很客气,也很有分寸,这倒让妈妈没办法将恼怒外露,只能默默咽下心中的不快,用锋利的语气回应。
“有事吗?”
虽然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妈妈已经想起了男人的名字,但她毫无客套或者叙旧的意思,整个人像遍布禁制的冰山,有的, 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王奇运给人一种面善的感觉,他长相普通,五官没什么特点,气质也完全与他这个年龄段相符,要是丢进人群里,应该完全认不出来。
不过,他来复诊的次数非常多,最重要的是态度一向很好,行为也很配合,所以妈妈对他印象还不错,若非如此,妈妈大概早就会以门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