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不讨厌这样呢,被领回家的野猫吗……那我以后就是家猫了呢~"优拉低声自言自语道,然后对安柏露出了充满爱意的微笑。
"嗯?原来优菈你也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呀,这也是这个咒术的功劳吗?"安柏也不敢相信那个总是要么扭头要么瞪眼来回避表达情感的优竟然会这样看着她。
"也许吧,但现在看来,好像已经不需要这个咒术了吧。"优菈看向自己的小腹,原来被烙上的淫纹已经消失不见。
"啊!我的咒术.…难道已经失效了?果然我并没有丽莎姐那样的施法才能……"
"不如说这个印记已经和我融为一体,再说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因为……"优边说边调整身体,用还无法完全控制的肢体勉强摆出了跪坐的姿势。
"就像您说的一样,我表面上一直装作不受别人恶意影响,心里却非常在意别人的看法所以一直用记仇来逃避……"优菈五体投地摆出充满诚意的道歉姿势。
"诶?突然这么正式?而且突然对我的称呼变得这么尊敬?"安柏即使认为自己非常了解优菈,但仍被眼前的优拉惊到。
"因为我懦弱的选择逃避,所以久而久之就像您说的一样变得像一只怕生的野猫一样在蒙德流浪;我忽视了安柏大人对我的支持和关心,还一直对您恶语相向,真的非常抱歉!"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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