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我不时偷看妈妈脸色。
妈妈的端庄模样,在白天里完全看不出昨夜做的极端好事。
车子左转要去吃早餐,晨光透过挡风玻璃射进车内。
妈妈扳下遮光板,取出墨镜,照着镜子要戴上时,我眼光从后照镜和她碰在一起。
照在遮光板影子里,原本一付庄严不可侵犯的脸孔,却露出昨夜妩媚的样子,朝我笑了笑,很快戴上她的墨镜。
我暗暗奇怪:“夜晚和白天的女人面孔为何这么不同?”
前几天一回到家总是倦得连澡都不想洗,和妈妈说拜拜,就各自回房补眠去了。
今天我却精神抖擞,坐在客厅沙发上,半点睡意没有,因为裤底硬成一团。
妈妈也不像平时般,匆匆进她卧室睡觉。
在客厅里东摸西摸,这边翻那边翻,就是不吭声。
妈妈走近,叫我起来,看看我屁股底下是否坐了她一本跟别人借的“自己按摩十讲”。
我说,守了一整夜的店,不要再看书了,去睡觉才是。
心里纳闷着:“怎从没见过家里有本什么“自己按摩十讲”的书?”妈说,很久没熬夜,熬了这几天下来,她睡前总要照着那本书给自己按摩按摩,才睡得舒服。
我听了暗想:“按摩?我已经在天鹅湖理容厅那家黑店,三号小姐珊珊的手里缴不少补习费了。”
轻声说,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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