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是有点淫才的。
既然他拿女人生殖器来调侃,就不能太便宜了他。
无论是做和还是点批都必须反唇相讥才是。
他还在低头专注着我的那小小一片地,也不管他是在观我的寸草,还是在赏我的肉舌。
就趁他没注意,双脚用力往他肩膀上一蹬就给他端了一个仰面朝天倒在地毯上。
我坐直了身躯,并拢双腿,瞬间封闭了还在往外流水的那条沟。
顺手操起一个靠垫压在肚子上,挡住有它才能构成一福寸草图的那丛黑草。坐在沙发上,弯下身来看着他说:“你爹如不迷,怎能有了你? ”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另外两个女声的娇声附合:“是啊!你爹如不迷,又怎能有了你?”
跟着就是众人叫好声,和一片附和声:“你爹如不迷,怎能有了你?”各个手舞足蹈的面面相慰。
我这时才得空观察周围的一切,对面沙发上,两条并拢平伸的大腿上驮着一个滚圆的、一直螺动的屁股,屁股上像是两个左右颠倒位置的括号般的两条优美曲线连接着犹如白藕的两只胳膊。
看那平伸的腿型是我老公,几十年的相伴让我熟悉了他肢体的每一个部分。
看那女人的身形应该就是那个新来的阿珍,她正用双臂环抱着我老公的脖子。
精巧的小屁股在左右盘旋,应该正在研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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