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去帮阿骨达了。
我自己坐在小床上,觉得身子有点冷搜搜的,还好,刚才穿上楼来的那件吊带睡裙被阿满脱下以后就随手仍在了这小床上 .我捡起来就从上至下套在了身上,先护住了肚子和后背,正要穿过吊环将吊带挂在肩膀上。
阿骨达一步奔过来,两把就给我把吊带拉了下来。
“还穿这劳什子干嘛?”他想连那个睡裙都给我脱下。“我冷,”我按住自己的肚子不肯让他脱。
他看看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再说什么,一手搂腿,一手托背,像个下山枪女人的山大王,横着一已经平展展的仰躺了下去,扁担就在他手的把持下保持着直立,看那颜色,看那壮硕,真正的一根擎天搏玉柱。
又像极了一个火药装填完毕等待发射的火箭。
因为已经带上了套套,端帽沟沿的已经不是那么的清晰。
唯一让人惊诧的是,那个为了储存精液而设置的小空间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充斥着气体,蓬蓬勃勃的像是火箭顶端的载人舱室。
大扁担,我的,就是刚刚掘开我泉眼的那个大扁担,就是刚刚还在我嘴里的那个大扁。我要再次的消灭它,我要再次给它来的温水煮鳅鱼。
我跨上去,用手扶住让它保持直立状态,慢慢的先含进一点点,自己活动一下腰身,先转转,再璇璇,感觉一下可以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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