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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这样怎么睡啊……以后我们都得这样吗……)夜里,我内心哀鸣着。
前两晚纵使因为锁在下体的闹钟及拥挤的小床铺,使得整晚辗转难眠,但是与今晚相比,那已经算是睡得舒适了。
我与芯芯以跪坐姿倚靠在床尾,侧转着脖子才能艰难地让一边脸颊贴靠在床上,旁边紧挨着芊芊的脚掌,她适才也是在我们舔舐脚底的服侍下,久久无法入睡,可能我们拙劣的舌技反倒舔得她不舒适,但是稍一动作就可能会不小心踩踹到我们脸上,加上她自己若不睡着,我们的服侍也无法停止,所以她独占着床平躺其上却也难以腾挪,只能装作熟睡样直到我们动作停止,然而也是过了近半小时才开始出现熟睡的深沉呼吸声。
我跟芯芯就没这么好命了,舍监说我们今晚只能以这种姿势休息,长时间的跪姿早已让我们腿麻膝盖疼,要以这模样撑到天亮,我都担心我的膝盖会痛到无法起身了。
其实,如果膝盖疼得受不了,倒也可以将双膝往两边微微分开,让股间着地,从跪姿改成半跪半坐的姿势,双腿就没那么痛了,而且除非舍监走进来仔细看,否则并不一定能发现端倪,只是这么一来,因为胯部贴压在地,小穴的假阳具闹钟也被顶得更深,等于是膝盖减轻的重量,改由小穴承受,学校想必也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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