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地走到病房跟前,不知跑开这么久妈妈会不会有颇辞,也不知妈妈针水换上了没。
算了死就死吧!我鼓起勇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只见这时的妈妈并没有在看书,而是脱下了那副招牌的黑框眼镜,似乎是看书看累了闭上眼睛稍作歇息。
我怀着不安地心情与虚浮的脚步,移动到妈妈的面前。
从妈妈的表面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但我没有放松心情,谁知道是不是妈妈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回来了?”
“嗯!”我轻轻应答了一声。
良久见妈妈都没有任何恼怒的样子,我才稍微放下心来。
其实我该庆幸我与妈妈的非一般关系,对于我的战斗力妈妈也是清楚的,所以才会对我离开这么久都不觉得奇怪。
而且期间妈妈还偷偷想过,我会不会是自己撸不出来卡住在厕所里不敢出来了,为此妈妈还莫名其妙地笑了好多次。
一幻想到我射不出来憋红的脸色,就忍不住想笑。
“射出来了没有?”
妈妈冷不丁防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紧接着又来了一句,“需要……需要妈妈帮你么?”
果然是不说话则已,一开口吓死人,以妈妈严谨的气质很难想象这种私密羞人的话会是出自妈妈说出来的。
让我刚找来杯子喝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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