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秀娟心肝都颤了,现在横竖都是一刀,而她又真的怕余庆给她扎针不让她动弹,任人操弄那才是极致的难堪。
她的双手将裙摆揪出褶皱,指节用力到泛白,“……我、我自己、脱……”
小如蚊蝇的声音飘出嘴唇,她眼眶又红了。
她不想这样,可自从认识余福跟他相处下来,她的眼泪似乎就特别控制不住,明明之前被婆婆毒打的时候她都不曾掉过眼泪,才几日时间,她就变得如此软弱不堪。
“你、出去……”她扯着余庆的衣袖,既然她非得受这羞辱,也不能被他看了去,不然她要如何向余福交代。
余庆盯着轻扯着他衣袖的小手,战战兢兢的,粉圆的指甲盖落在他蓝色的衣服上显得越发娇俏。
他喉头一紧,手下一扯,她的腰带松散,裙子垮下腰际堆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手飞快的松开余庆的衣袖转而抓住裙腰,慌张的眼神对上他。
常秀娟扯着裙子,震惊于他怎么敢这样做,她跟余福……即便他再厌恶她,余福也是他的大哥他怎么能?
突然,她感到后腰一凉,她亵裤的腰带竟也被他扯开了。
“把裙子跟亵裤褪了,躺在桌上张开腿。”余庆狭长的眼睛晦暗不明,看得常秀娟心脏直往地下坠。
她看着他的眼睛摇头,心下的不安让她脸皮僵的什么表情都摆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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