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降临了。
四人的餐桌还是第一次只剩下三个人。
安静的碗盘筷声各自响着,偶尔才会出现不明显的咀嚼声。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却又跟往常不一样,三个人都不敢对视,似相互在躲避什么,可偶尔露出的些微情绪又带了些暧昧气氛。
饭,终于在有些食不知味的环境下吃完了。
“我去洗澡,余祥你收拾餐桌。”余福拿下常秀娟手里刚收起摞在一起的碗筷递给余祥,余祥接过来随口应了一声。他便拉着她的手走出饭厅。
常秀娟挣脱了他的手,小声有些害羞的道,“你自己去洗然后我再去。”
“我们是夫妻,没事的。”余福贴着她耳朵吹气,引得她一哆嗦。
“我不要。”她推他,“你怎的这样不知羞,今天都被余祥看见了你还……你再这样,再这样我就睡到西屋去。”
“那娘子你必须要带上我了。”
“为何?”
“西屋炕冷,你一个人肯定受不住,我暖和可以给你暖被窝。”
常秀娟抿着嘴又去锤他,这人简直白瞎那张端正的脸,明明看着正儿八经的人,怎么这般无赖。
余福知她面皮薄,便也不再闹她,拿了干净的寝衣去了浴房。
常秀娟自己坐在东屋的炕上兀自紧张。
说没有期待是假的,可说不害怕也是假的。
她的心还在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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