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祥是个聪明的,他二哥虽没有跟他明说村里那些龌龊与勾心斗角,但不表示他参不透其中的门道。
他不愿在此费心是因为他把‘里’与‘外’分的很清楚。
‘里’自是他的两个亲哥加上秀儿,‘外’就是他们这个家以外的所有人。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他们家里的人过得舒坦了,才有别人的舒坦,他们家要是过不好了,那就谁也别想消停。
他也不像他两个哥哥那样在乎这场疫病的起因,治理,善后,管它人祸还是天灾,只别沾到他的家人就行。
所以他这次跟他二哥出门之所以累,多数是在观察围着他二哥起哄的那些村人、族人,防他们借机寻衅挑事,也防有心人借此陷害。
他二哥看着是比他精明,可做事多是跟人硬刚,不圆滑,大哥外出未归,这周旋的担子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忍不住一声轻叹,余祥感慨自己小小年纪真是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秀儿看他叹气,关心的抬手摸摸他的脸颊,“今日定是辛苦你了,等余二哥洗完澡快些吃饭再早些休息吧,要我给你按按头吗?可以舒缓精神。”
余祥又像麦芽糖一样黏到她的身上,抱着她缠着她,一劲儿的赞说姐姐真好,又控诉一般念叨他今日有多辛苦有多累,干活时又有多想她。
抬手轻锤他肩臂,秀儿心里甜的像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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