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下厨做饭的余庆望着案板突觉鼻腔发痒,喷嚏没打出来难受的他拧起眉头。
他缓了一会儿,刚低头准备继续料理鲜鱼,就忽觉东厢游廊下显出一道人影,他没抬头,仅用眼尾扫过,凭借那暗糙的衣着颜色判定了那人是孙氏。
果不其然,在他装作毫无察觉时,孙采英正猥首猥脑的朝这边窥探。余庆薄唇冷冷的勾起,手起刀落,新宰的鱼头被他一刀剁下。
孙采英见厨房中竟是余庆在做饭自是不敢将歪斜的心思露出,可又难免想起先前他跟常氏那般肆无忌惮的,浑身被燥热一罩,她就连转身都比往常扭捏。
早知如此,她当年嫁人也该选个共妻的余氏兄弟,至少一个没用了还有另一个呢。
暮色深深,风声阵阵。因为今夜风大,余家内院廊下撤了所有灯笼,被云层遮掩的月光同样不甚明朗,这使得本该静如往常的夜晚尤为悚然。
突然,在风摇树摆的呼响下出现了一道很难被人所察觉的‘吱嘎——’声,紧随其后的,是一抹偷偷挤出东厢房屋门缝的人形影子。
那影子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朝着前院方向移去。
余家院大人少,游廊更是平坦便于行走,以至于那影子虽是摸黑前行,也依旧畅通无阻的进了前院,又安安全全的走到了偏门位置。
据她几日探查下来,清楚知道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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