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啊……轻些……奶头……唔……这样好酸……啊……疼……”秀儿淫叫着挺起胸乳,小手不再扒住腿心,伸出被窝摸到余福的手臂上抓紧了。
余福见她并不抗拒,便由着难得释放的性子越发专制地玩弄着女人饱满诱人的双乳,唇舌贴上她的红唇,翻搅舔舐一番后沿着她的下巴落到脖颈上,细腻的肌肤被他故意留下几点红梅,然后才张开嘴用力吮住一颗肿硬的小乳头,啯进口中大肆弹碾拨抵,哪怕她声带哭音满口求饶,他也没松开。
尖锐的刺酸越来越清晰地从乳尖往她的头上爬,秀儿只要想到正这样对她的是余福,便是口喊‘不要’,那想要推拒的手也变成了顺从的搂向他的脖颈。
她清楚知道她的余大哥是不会伤害她的,更令她骄矜的是,她竟已从这难耐的感觉中寻得了难喻的羞耻快感。
她想要这样,想要从他们的索取中确认自己仍被他们所爱、所接受。
经了宋晗儿还有地窖中那些事,她为自己的改变心惧不已,甚至……
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何而变成了地窖中那个会对人痛下杀手的样子。
她清楚知道自己变得心狠了,不再软弱,不再逆来顺受,更不再愿意躲在他们背后等待救援与施舍,她想跟他们站在同样的位置,并肩而立。
一味的退缩保护不了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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