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下午,又累又脏,拉着刘海儿去澡堂子洗了洗。
别看我这脸饱经沧桑,晒得又黑,在煤窑干活又看不出来脏净,可是身上的皮肤不会骗人。
刘海儿给我搓澡直夸我这身上的皮肤像是十七八的大姑娘。
相比于这些打工仔,我是一路上学没干过粗活,身上细皮嫩肉是当然的。
这刘海儿越搓越上瘾,别他妈是犯了色心想女人了。
妈了个屄的,骂了这小子几句,洗完了匆匆离开。
这几天我都是在四队宿舍睡,因为四队没住满,床铺宽敞,但是今晚没暖气,我又洗的白白的,不想去三队跟那帮一身臭汗的挤。
妈的,还是去李婶儿床上吧。
趁着工人没还都没回,赶紧去厨房吃几口热乎的,又趁着打手们没回,早早躲到李婶儿床上。
李婶儿晚饭前后还要忙活一阵,入冬了,猪圈也挂了塑料布,猪食太凉了弄不碎,还得烧水沏豆饼,挺忙的。
李婶儿留我一个人在她床铺先睡一觉,准备晚上再大战。
把帘子放下来,打手们都是当兵的出身,比较守规矩,不乱翻。
这一觉就睡到晚上八点多了,这时候还是三队自由活动的时间,当然已经不允许出宿舍了,李婶儿还没忙完。
王哥这个时间不回来基本上晚上就不回来睡了。
这王哥其实晚上经常不回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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