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笨蛋。”冯鼎言仍然一眼不眨盯着她。
这个答案完全符合她的预期。
老天爷在各方面都给冯鼎言太多,却偏偏忘了给他一个记住她的脑子。
罗娟叹口气,开始讲述对她意义非凡的那个下午。
她扭脚逃学,爸爸接她从学校出来,然后带她去生态园吃饭。
热闹的包间里,焦点都在冯鼎言一个人身上。
所有人都夸他是个好孩子,给冯叔争气。
罗娟的心思却没在饭桌上,只是惦记着门厅里的那个玻璃金鱼,即使吃完饭,还守着金鱼不舍得走,冯鼎言走到她跟前。
“这是怎么雕出来的?要是我也会就好了!”罗娟羡慕地赞叹。
“来我们学校工艺美术学院吧。陶瓷、玻璃、金属设计,都是数一数二的专业。你可要用功呢,竞争很激烈的。”
罗娟点点头,只觉得这天的逃学实在太值了。
她不仅知道将来要学玻璃艺术,而且记住一个大学名字,并以此为目标,向工艺学院努力奋斗。
冯鼎言听到这儿不禁裂开嘴,笑着和她一起回忆,“可不是,我们大学的工艺学院很出名的,门厅里放了个工业革命时期的巨型染布机,让人以为走进机械学院似的,而——”
罗娟立刻接口:“机械学院的门厅是一副巨大的抽象画,装饰得倒像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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