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她爹,那张大家说了,嫁妆再加两成,唉哟,我的天哪,那得是多少,这辈子,不,下辈子都吃不完,那姑娘我可是昨天好好瞧著了,唉哟喂,长得那是一个水灵标志,长得好,嫁妆好,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了。”阿桃婶一张脸笑成了褶子。
芽芽小眼一翻,阿桃婶,他们家是缺穿少吃的吗?
她爹是见钱眼开的吗?
不过,芽芽倒有些好奇了,这什么张大家第九妾的女儿怎么就这么看上爹了,黄花大闺女上赶著找个老男人,还是有拖油瓶的老男人,钱吧,自己家有些,可是人家不缺啊,人嘛,实话实说,自家爹也许气质不错,可是长相真一般,但气质不错可也没到人见人爱的地步,谁没有点自己的气质,而且长得好气质也好的人也不是没有,就是那些读书人中,长年浸淫在书中怎么也把气质泡出来了,那些人不更好,总比看著是个猎户带著女儿生活的爹强。
芽芽晃著小脑袋瓜子,开始天马行空,难道里面有著什么狗血剧情,英雄救美什么的,芽芽望了眼刚从屋里出来的爹爹,不像,爹这人,说好听点叫随性而为,说实话那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事爹从不会做,芽芽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也没有可能,那是怎么回事?
好奇地往爹爹望去,还是没看出来。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