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不表,言归上文。
话说郝老头子负伤逃窜,妻子死死护住大门,不准我追出去。
相持七八分钟后,她终究乃一女流之辈,渐渐没了气力。
于是,我趁机把妻子推开,“咣当”一脚踢开大门,不顾一切冲出小院。
当时三月份天气,夜凉如水,骤然从温暖如春的室内跑到外面,身上不禁丝丝寒气。
路灯幽暗,星星点点。
眺目望去,对岸一河之隔的洋气大别墅,灯火通明。
我绷紧脸,深吸一口气,撒腿朝桥跑去,沥青路面顿时响起一连串急促而有力的“噔噔”声。
这股心碎而倔强的脚步声,多年以后,依旧回荡在我脑海,久久不能忘却。
冲至河对岸别墅,只见院子里铁栅门敞开,地面上印有浅浅胎痕,似乎刚有车离开。
我没有停留,气势汹汹闯进别墅正厅,一脸凶神恶煞样子。
也不理睬其他人,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大眼,见门就推,遇着旮旯便搜,碰上柜子即翻。
“兵兵乓乓”把上下三楼寻遍,没见郝老头子影儿,方黑着脸返回一楼正厅。
我嘶吼一声“郝江化在哪”,振聋发聩,惊得两个妙龄女子目瞪口呆,满脸惶恐。
这两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郝家以前的小保姆,春桃绿柳是也。
几年时光雕琢,已把她俩打磨得前凸后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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