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后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担忧。他担忧瑛瑛的身体会不会撑不住这个疯子的折磨。
他看着我行我素实施迷奸的贺璧,忽然嗤笑了一声:“你真可怜。”
像一个拼命吸引心上人注意却又不得其门而入的傻逼,最终只能用伤害她来挽回,把她刺得遍体鳞伤,自己也没落得好下场,只敢在她昏睡中才小心翼翼流露讨好。
这样的占有算什么占有?
梦醒了,恐怕又是一场空。
“你懂什么?!”
他声音颤栗,狂乱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印上自己的吻,好像这样就能把她彻底标记。
一边迷乱地亲吻,一边和她合二为一,水乳交融的感觉让他充实而自信。
“瑛瑛,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他调整着角度力道,或深或浅地抽插着:“你醒来,你醒来啊!”
然而她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启得太彻底,连眼皮都没滚动一下。
她宁可昏过去,也不愿面对他,这样的认知让他溃败,再次没了深浅狂乱冲撞起来……
最终那些不同角度力道的抽插反而作用到了他自身,让他被她身体包裹到无法支撑,再一次射进她宫颈。
他趴在她身上,死死抱住她柔软的身躯,久久喘着粗气不能平息。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他整理好了自己和瑛瑛的衣服,提着刀子走近任人宰割的纪兰亭。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