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回沈宅之后,祝从玉没多久也来了d市,她是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沈越霖的,时莺本来也觉得没什么。
直到一次下课后,来接她的人并不是司机,而是祝从玉,时莺才嗅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这几天祝从玉待她比待沈越霖还好,又是带她去逛街又是给她各种买好看的衣服,大把大把地给零花钱都不带眨眼的。
时莺受宠若惊,不知道这是吹的哪门子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什么那啥,她才不信这么多年过去了,祝从玉突然想起了祖孙情,跑来弥补来了。
果然,在一次晚饭后,祝从玉拉起时莺的小手,与她唠着家常,说起她小时候的事,目光“慈爱”,感叹道:“唉~一晃你都上大学了,你爸一个人竟也把你养大了,真是不容易啊。”
时莺很想说,奶奶你有什么就直说吧,这感情牌打得她心里直发毛。
见她沉默,祝从玉又说:“上次回老宅,你也看见了,你爷爷身体又变差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念叨着你爸的婚事,也没个着落……”
一说到婚事,祝从玉又絮叨起来:“你宋妍阿姨,家世品貌什么的,你爷爷都看了都说好,就是你爸,对人家不咸不淡的。也是愁死人。”
祝从玉怎么不急,沈乘安年纪大了,身体状况她是最清楚不过,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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