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我无法保证她们长久住在学校里,并不是钱的问题,”朱丹晨放下酒碟,苦笑道:“也许你会觉得奇怪吧?为什么我还这么年轻,居然就成了一个小学的校长?呵呵,其实我是继承父业,我爸爸做了一辈子老师,退休之后在家里闲不住,于是四处筹钱办起这所学校,目的很简单,就是帮助那些为了生计而漂泊在外的人们,让他们的孩子可以像城里的孩子一样,有一个稳定的学习环境,打下扎实的基础,靠知识改变自己的将来,成为对社会有用,并有能力去改变社会的人……虽然这个想法听起来高尚的简直虚伪,但世界上偏偏就真的有这么一个蠢人……”
评价自己的父亲是个蠢人,朱丹晨的口吻有些玩味,但并没有丝毫嘲讽或者小觑的味道,若是有,也只是自嘲,就像仰慕和追寻一个人的背影一般,不肯放弃的同时又不禁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没有经济基础,想办学校谈何容易?借钱,拉善款,我爸忙活了整整五年,终于把学校建了起来,他却积劳成疾,心力憔悴,抛弃一切,撒手走了……我继承了他的学校,自然也要继承他的理想和他的精神,”朱丹晨自豪而严肃的说道:“民工多是农村人口,学校里很多家庭经济有困难的学生,我们不但不收住宿费和课本费,还会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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