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与我的预想出入很大,武力值至少两倍于我的冬小夜根本就没有反抗,除了女人天性中那部分矜持让她在被我触摸到身体敏感部位时会有过一丝下意识的闪躲,她甚至没生起过哪怕是一点点反抗的念头。
欲望像一望无际的海洋,蛙泳蝶泳自由泳,任你水性再好,也只能抵抗一时,终会因为力竭而被吞没。
欲念却像关在铁笼里的猛兽,渴望着回归最原始的野性,一旦挣脱了束缚,它就势不可挡,再难被谁降服。
于是这就成了现在的我——关在心底的那只野兽被我释放了,我像只发情中的牲口,将怀里束手就擒的美艳猎物挤靠在门板上,野蛮而粗鲁的继续着侵犯,仅存的那点人性在欲望面前犹如是掉进了海里的旱鸭子,只一个浪头就把我击沉了,我明知道门板后面就是肯定还未入睡的楚缘,仍的欲罢不能。
好比冒险者历经万难终于发现了藏有奇珍异宝的洞穴,明知其中定然有许多危险的陷阱,可还是无法遏止自己旺盛的好奇心或抵抗那万千财宝的诱惑,足以让自己将生命都置之度外似的,未知的陷阱,反而成了这种刺激享受的添加剂,成为了继续冒险而不是放弃的理由——不反抗的冬小夜不正常,让原本不正常的我变得正常了,我成了那个寻找到奇幻洞穴的冒险者,在与楚缘仅仅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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