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仰起头,浅笑问道:“你很难理解吧?我明明就是个小醋坛子。”
过度惊讶与费解的我难得较真,更正道:“是大醋坛子……”
“不管我是小醋坛子还是大醋坛子,反正你肯定觉得难以理解吧?我竟然会鼓励波波姐向你告白什么的。”
难以理解吗?
被楚缘如此一问,我愕然发现,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楚缘从小就是个不太正常的孩子,一些想法与行为总显得与常人有异,有时候甚至是荒谬离奇、不可理喻,可当我真正了解她、并可以正确分析她之后,却发现她并不是太复杂,而是太简单了,被她偏执狂一样的态度掩盖住的动机,其实特别的小孩子脾气,有时天真,有时幼稚——例如她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节俭存钱,在绝大多数同龄人还不完全了解钱的概念时,她便知道钱的来之不易与它的好处与用处了,这一点多么像无数成功者在自传里炫耀过的自己少年时抑或年轻时与众不同的成熟,并谓之为与生俱来一般的天赋啊?
可楚缘与天赋相匹配的远大抱负,却仅仅是为了将来某一天入股我的婚房,如此就可以名正言顺、理直气壮的与我住在一起,又不用担心被我和她未来的嫂子扫地出门了……这是成熟吗?
这是城府吗?
显然不是,她不过是自以为悲观的坚信着一个乐观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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