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提醒我了,不能问,问什么都不合适。”
流苏见我忽然不再好奇,将她往怀中一搂便闭上眼睛要去见周公,气的用手指扒开我的眼皮,百思不得其解道:“说话不许只说一半,你倒是告诉我呀,怎么就不能问啦?为什么不合适?”
我被迫睁圆着眼睛,张口欲答,忽有所悟,倏然而滞,与程姑奶奶沉默对视足有五秒,才哈哈一笑,道:“我说呢……我与辛去疾之前只见过一面,之后的联系也不算频繁,不是我向他咨询心理方面的问题,就是他美其名曰的跟踪治疗,可事实上,每次都像个由头,聊没几句,话题就扯到千里之外了,虽然彼此有所保留也十分注意不去冒犯对方的隐私,但就是这份默契,反而让我们更容易也更自然的便相处的好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直到几秒钟之前,我仍深以为我和他之所以如此投缘,是因为我们的遇见,于他叫相见恨晚,于我是恰逢其时,而就在我刚刚想要回答你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恰逢其时’和‘一见如故’并不是一回事,本该为君子所戒,我却能同他交浅言深的真正原因,其实是你。”
“我?”
“你,”我笑道:“我不过是一直都没反应过来罢了,辛去疾这人,性格跟你是极其相似的,外厉内荏,外粗里细,表面积极乐观,内心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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