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绮蓉你输啦。”
范绮蓉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在几人鼓励的眼神下,她壮着胆子站起来,脚上跟坠了铅块一般艰难地迈向任昊屋门,然而只走了三步,范绮蓉便迅速退了回来,咬咬牙,也学着夏晚秋的模样跪在垫子上,紧紧抱住沙发背:“刚才就是晚秋输了,她都没去,我也不去。”
范绮蓉也顾不得形象了,厚着脸皮耍起赖。
“哎呀,你们……你们……”
夏晚秋瞥眼看了看蓉姨:“绮蓉,愿赌服输,赶紧去吧。”
范绮蓉气得直瞪眼:“是你先耍赖的好不好?”
“姓谢的也说了,是她话里有陷阱!”
“那我们咋没中陷阱?”
谢知婧头痛万分地插嘴道:“行了行了,已经这样了,咱们就别内讧啦,唉,我估摸谁输了也不可能独自去的,那就这样吧,咱们四个一起进屋跟他道歉,行不?”谢知婧年纪最大,社会地位最高,所以在这里理所当然的充当起领队的角色。
“好。”
“行,大家一起去,要挨骂也是一起挨骂。”
“不好吧……”夏晚秋这个威严果断的女人竟然露出一丝扭捏的味道:“嗯……嗯……我看还是在门口跟他道歉……别进屋了?”
“那样没诚意!”
“啧,要不等他消消气,明天咱再去?”
“万一他消不了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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