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阿姨稳定了一会儿情绪说道:“隔天早上,陈富生跪在地上哭着扇自己耳光,骂自己是畜生,我就原谅他了。实际上呢,我也有我的心思,我没什么赚钱的本事,如果同他分开,在镇上名声就坏掉了,而且还带着个小孩子,真的离婚,我和小孩活下去都成问题……”
我点点头,孙阿姨遭逢“赌屄”这种奇耻大辱,还要跟此事件的始作俑者前夫哥继续生活,期间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你大概想问我既然原谅了陈富生,为什么还是决定离婚,对吧?”她的眼圈哭肿了,隐约透露与年龄背道而驰的楚楚可怜。
我又轻轻点头,由于要握牢方向盘,腾手困难,否则我肯定会将她搂入怀中给予安慰。
“你晓得的,赌这桩事情他已经戒不掉了……陈富生的确没再拿我去跟别人赌,但从没停止赌钱,而且欠了一屁股债。我记得那天,这个死人头吃了壮阳药,大白天就想肏我,我看他鸡巴肿大着,难受得不得了,样子蛮可怜的,就让他肏了。讲起来,那次以后,我是不许他碰我的,他一碰我,我就想到他跟丁大壮两个畜生对我做的恶心事,还好,我不让他碰呢,他倒也没用强的。那天,我也是想做了,就没拒绝,壮阳药满厉害的,我舒服极了,大概我对他这个死人头还有感情吧。没肏多久,门突然撞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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