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一曲歌吹堪怒,致令多情归去。训妓语分明,老龟精。
这个郎君心忍,脸上顿销脂粉。两个俱开交,悔今朝。
右调《一痕沙》
且说温如玉负气出了试马坡,在堡门外等候车子、行李。
苗秃随后赶来,说道:“你此刻往那里去?”
如玉道:“我回泰安去。”
苗秃道:“你如此须不好看。”
如玉大怒道:“还有什么不好看?”
苗秃子见他怒极,也不敢留了,忙忙的走回。
见张华同车夫走来,苗秃道:“你且不要出堡,我请萧大爷去。”
张华道:“三爷和我家大爷,是何等交情!像这些事,原不该帮诱他。即或我大爷要做,三爷还该苦劝才是。今日闭了饥荒走去,正是好机会,又请萧大爷怎么?我不该说,卖了房的一千多两,已混去了大半,将来闹到没结果,三爷心上何忍?”
几句话,说的苗秃大睁着眼,没的回答。说罢,催车夫出堡去了。
苗秃子讨了没趣,走入郑三院内。郑三迎着问道:“去了没有?”
苗秃道:“车子才出去。我留他,他怒的了不得,我只得回来。”
郑三道:“再烦三爷和萧大爷去去;就不回来,也好看些。”
郑婆子道:“罢哟,有他也好过不了谁,没他也饿不死人。”
金钟儿在屋内,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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