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昔时各出伤心语,今夜欢娱同水乳。女修文,男演武,揉碎绣床谁作主。
听淫声,猛若虎,也把花娘撑弩。掀翻马桶君如否,秃儿情亦苦。
右调《应天长》
话说温如玉同苗秃、郑三坐车到试马坡,入得门来,先是郑婆子迎着说道:“孩子们年轻,得罪下大爷,就连俺老两口子也恼了,许久不来走走。今日若不是老头儿去请,还不肯来哩。”
如玉笑了笑,入了厅房。
苗秃子就要同往金钟儿房里去,如玉道:“我们且在厅上坐坐。”
待了一会,只见玉盘儿从西房内走来,淡淡的一笑,说道:“大爷来了?”
如玉道:“来了。请坐罢。”
玉盘儿坐在一傍。
少刻,萧麻子也到。
一入门便笑道:“大爷好利害人!那日我们四五个赶了好几里,也没赶上。今日来了,全全我们的脸罢。”
说毕,各作揖坐下。
彼此叙谈着吃茶。
苗秃子道:“怎么这金朋友,还不见出来?”
萧麻子道:“小行货子,心里还怀着棒捶儿哩,等我去叫他。”
于是走到东房门前,将帘子一掀,笑说道:“温大爷不来,你三番五次催我们去请;正经来了,你又躲着不见。还不快起来?青天白日里,睡的是什么?”
说罢复回厅上坐着。
又待了好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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